太子!
养老,对赵学士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意味着痛苦和煎熬。他将复出的希望,寄托到了太子的身上。
上天对赵学士还是十分眷顾,很快,他就等来了机会。
太子看中了他家在西山的产业。
致仕的官员无召不得回京,赵学士只得请太子驾临文安。
太子早已看过赵学士的档案,他询问的,是杜公公对赵学士的看法。
“赵学士的才干是有的,不然也不会分管户部和吏部多年。不过要论起手段,同杜学士的差距可不是一丁半点。”杜公公的评价十分中肯。
太子轻轻点头。
“可是殿下,赵学士的儿子虽然只是员外郎,不过赵家却有不少人出仕。就算没有赵学士这棵大树庇护,至少二三十年内,他们依旧是文安的第一大家族。”
“这就是杜学士没有赶尽杀绝的原因?”太子问出一句。
“是!”
内阁一贯的主张,就是以稳定为主。赵学士背靠大族,动他,朝廷控制的区域都会出现震荡。
而且杜学士不是从大家族走出来的首辅,杜家没有赵家的底蕴。若是不能将整个赵家连根拔掉,将来恐怕会祸及子孙。
风水轮流转啊!
这个道理,大部分的人都懂。
一夜无事!
第二日上午,太子的马车出现在赵家的老宅。
老宅距县治二十来里,好在道路宽阔平坦,马车通过时,并不颠簸。
太子下车,杜公公跟在他的身后。
赵学士早已带着族中的男丁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