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塔玛尔的一再要求下,警方通知了他所工作的公司,而后在监狱被拘押十几天后他被释放。事后他听耶利亚讲,美洲部动用了一些关系又聘请了着名的律所出面打官司,最终他被裁定吸毒需要缴纳罚金。至于贩毒一事,因为在证物上没有发现塔玛尔的指纹所以不能定罪。耶利亚最后有些后怕的说幸好当时塔玛尔血液中检测出来的是大麻制品,否则他可能会在监狱待上一阵,巴西对于大麻制品只差一步就合法化所以只是缴纳罚金就可以出狱,如果塔玛尔晚些出事可能都不需要被关进监狱。
塔玛尔当然知道这只是对方安慰自己,即便巴西真的对大麻合法化他依旧不会有好结果,恐怕那时他的杯中就不会是大麻而是海洛因了。
一个月后塔玛尔被调回英国本土,在经过MI6监察部门评估后他被解职,理由是涉嫌吸毒。
一口气说完自己的事情,塔玛尔看向秋晖说:“老板,你认为这样的经历还能让我对MI6心存善念吗?”
“我并不怕你向MI6通风报信,而是怕你不能公私分明。”秋晖对塔玛尔有了新的认识,但依旧有些不放心。
塔玛尔苦笑:“我离开后曾经想要继续追查,但什么都做不了,里尔多消失、因扎吉消失、吉米娜消失,那件事后他们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人间蒸发!我找不到任何痕迹,甚至他们的家人也找不到,所以我放弃了。”
“既然如此我就同意你加入。按照你对MI6的了解,你认为我们接下来应该从哪方面进行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