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国志微微一笑,轻轻颔首确认:“正是。”
萧泽好奇心更盛,追问道:“那么,他是如何积累起这番家业的呢?莫非是凭借一己之力,白手起家?”
侯国志轻轻摇头,眸中流转着几抹深邃而意味深远的光泽,轻声却坚定地否认道:“不是。”
他稍事停顿,那片刻的静默仿佛空气中都凝聚了期待。
在陆洛童与萧泽满是探寻与好奇的目光交织下,他缓缓开口:“他之所以能坐拥这份庞大家业,实则是因为他娶了他夫人,做了赘婿。”
陆洛童与萧泽相视,眼中皆闪过一丝讶异,吕中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情,与他们心中对“赘婿”一词的想象大相径庭。
侯国志的声音在屋内回荡:“吕家盐铺的上一任老板,叫吕富甲,他也就是吕中的岳父。他在商海浮沉六十余载,膝下只有一个独女,还是在他年逾不惑时所得。
家财万贯,又是中年得子,自视若珍宝,宠爱有加。可再怎么宠爱,姑娘大了,也是要嫁人的。于是,他萌生了招赘婿的念头,却又忧虑,唯恐自己百年之后,爱女孤立无援,家产终究会成了外姓,他便在宗族里开始择婿。就这样,挑来捡去,最终选了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