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再次摇头,目光坚定:“叶小姐虽美,却自幼养在深闺,弱不禁风。而我可是武将,行走于刀枪剑影之间。
若是身边跟了这样一个柔弱女子,岂不是要时刻为她提心吊胆?如此一来,我又如何能心无旁骛地驰骋疆场,保家卫国?”
陆洛童轻轻地点了点头,笑道,“说的也是,只是这般下来,叶大人恐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萧泽听闻陆洛童提及叶华,脸上瞬间凝重了几分,仿佛有一层寒霜笼罩。
“我记得之前赴叶府宴时,叶华行事极为节俭,与今日之景大相径庭。看来,这些年琼州府的发展,确实远超我的想象。”
陆洛童轻轻叹息,仿佛带着无尽的忧虑:“府尹,巡盐御史,盐商,铁冶使……这叶华,如今是权倾一方,他也不怕我们参他一本。”
萧泽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有一事,我始终觉得有些蹊跷。”
陆洛童立刻追问:“何事?”
萧泽微眯着眼,缓缓道:“琼州府这地儿,四通八达,乃盐运之咽喉,按理说,这里的府尹应当升迁如飞,然而这位大人,却在这琼州府里,一待便是十数年。”
陆洛童闻言,眉头紧锁:“确实,此事颇为蹊跷。地方官员,无论政绩如何,皆有升迁之望,或迁或调,三五年间,必有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