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里的人,觉北风山岭易守难攻,又结出强大的大无畏阵。那
些该死的老人和妇孺,全在此处。
半个月的时间里,那些老人竟打造了十几个东帝雕塑,都是不一样的风采。这
些雕塑,有着统一的名字:信仰。年
轻的姑娘为东洲帝王,直视太阳与黑暗,守护子民,寻找尊严。她
肩负重任,左刀右弓,乃乱世中唯一的和平信仰。
“你若喜欢这些雕塑,把那些老人抓起来,关进狗笼里,再找到他们的儿子孙子,他们若不打造雕塑,就把他们的孩子一个个全杀了。”林鹤山不以为然。“
不必了。”顾熔柞道。
既然夜轻歌已有雕塑,他再进行,不过是照瓢画葫,东施效颦,滑天下之大稽。
“顾君想怎么做?”林鹤山笑问。
“杀了那群不听话的老畜生!”顾熔柞咬了咬牙,面露凶光。诚
如林鹤山所说,这个时代,没有尊严可讲,只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弱肉强食的时代,唯有高高在上的王,才有杀人的权力。他
恨东洲的每一个人,转眼就倒戈夜轻歌。
他要把这些恶心的叛徒,全部送往地狱。将
那些愚昧之人的脑袋,挂在沙漠的城墙上。林
鹤山感受到了顾熔柞的杀气,只淡淡的笑了笑。
“想要攻下北风山岭,唯有破了大无畏阵。”林鹤山蹙眉:“大无畏阵,颇为麻烦,是幻月神殿的阵法。只怕是琴宗赐予夜倾城的,好在幻月神殿对东洲之战毫无想法,否则此战我等必是寸步难行。若神王与寻阁下在此倒是好办,偏生神王不来北风山岭,寻阁下又是九界的人,亲自屠戮无辜生命,传去九界,可是要被兴师问罪的。”
“林大人,我们要如何破掉这大无畏阵?”顾熔柞问道。林
鹤山抿紧了唇,看着北门口的雕塑,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