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曾告诉我,善人会飞升成神,恶人却是要下十八层地狱遭受折磨的。”刑荼蘼说。
轻歌苦笑,“我杀人无数,兴许是要入地狱。”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刑荼蘼眸光微闪,她停下脚步,站在轻歌面前,凝视着轻歌,一本正经,极其认真的道:“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轻歌愣住,诧异的看着刑荼蘼。
刑荼蘼双眼坚定,薄唇紧抿。
有人陪伴,地狱又何惧?亦是畅快事。
轻歌突地笑起来。
她夜轻歌,何其有幸,身边能有这么一群人。
刀山火海,烈火烹油,在所不辞。
她本是无情人,是他们,让她明白,所谓羁绊。
这日晚,轻歌与刑荼蘼聊了许久。
轻歌说:“我不叫夜轻歌,我叫无名。”
刑荼蘼笑:“你曾在夜府,不为人知时,便化身无名,历练西海域,我是知道的。”
轻歌笑了笑,一言不发。
她占据了这具身体,谱写了另一段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