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荼蘼一怒之下,把手中装丹药的袋子丢了,狠狠一巴掌,甩在归海山脸上,而后,她凑上前,掐着刑荼蘼下巴,逼近,两人近在咫尺,刑荼蘼神色不改,凑在归海山耳边,以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淡淡的道“归海,别挣扎了,安心死去吧。”
归海山猛地转头,瞪着刑荼蘼,“你早已知道一切?故意引我入局?再来反将我一军,让我功亏一篑?刑荼蘼,你有心吗?”
“你身正影不斜,我又怎能抓住把柄?”刑荼蘼笑。
归海山给刑岛主下了慢性毒药,刑荼蘼是知情的,她不喜刑岛主,便故作不知,日后,千钧一之际,这却是能扳倒归海山的一步棋。
归海山想着的是,刑荼蘼一死,他控制了刑岛主,这驯兽岛,就是他归海山的了,可他千算万算,依旧棋差一招,败给了刑荼蘼。
轻歌站在士兵之中,闻言,恍然大悟。
怪不得刑岛主性情大变,忽冷忽热,阴晴不定,原来,是归海山在暗中作祟。
轻歌唇角勾起一抹笑,她忧心忡忡,不辞千里赶来驯兽岛,只因担心刑荼蘼,如今看来,刑荼蘼才是运筹帷幄掌握大局的那个,她的担心,有点儿多余了。
刑荼蘼摆了摆手,归海山便被人押走。
归海山心有不甘,一面挣扎,一面回头瞪着刑荼蘼,“刑荼蘼,你才该死,是你,杀了我们的孩子,你如此狠毒,苍天不会饶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