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的眼眸扫及轻歌时,波光荡漾开。
鹤是具有灵性的动物,当初婚礼,也有它的见证。
白鹤耸入云霄,一飞冲天。
蓝芜挂在梅卿尘身上,她看着梅卿尘硬朗倨傲的侧颜,脱口而出,“阿尘,为什么要伤沼泽兽?”
“作恶多端的畜生,留着也是祸害。”梅卿尘毫不犹豫的道。
蓝芜苦笑。
她凑上自己冰冷的脸,靠着梅卿尘俊美的脸庞,她柔声说,“阿尘,我是不是错了?”
错的离谱,大错特错。
梅卿尘不解的看着她。
蓝芜不再说话,秋水般的眸子里,染上了冬末的哀伤。
她是不是不该活下来,应该长眠于冰谷。
生死难舍难分,她在四季如冬的冰谷里煎熬着,孤独,冷漠,几年的时光,诠释着她的痛苦,心里有个梅卿尘,她才活了下来,睁开双眼。
她醒了,饥肠辘辘,冷得身体紫,她抱着身体在冰洞里日复一日的等着,直到她等来了蛇葬。
蛇葬说,“给我几日时间,我把他带回来。”
就这样,蓝芜在冰洞外候着,当她看见梅卿尘身着喜袍来的时候,所有的委屈都成了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