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我也算是老朋友了,我的行事风格,你应该也是明白的。”
“啊!”
南岩叔痛苦尖叫。
却见轻歌冷漠挥刀往下,南岩叔另一条臂膀亦被斩断,再看轻歌猩红如血充斥着杀戮的瞳眸里,一片狠毒凌厉之色,即便是断头台的刽子手,杀戾都不如她!从南岩叔两侧断肩伤口处流淌而出的血液,鲜红而刺目,染红水洼,淌在轻歌的双足下。
轻歌垂着手,提着刀,刺骨刀刃滑过血水,在刀尖汇聚为珠,一滴一滴地落,犹如血雨,宛若下了一场红梅,雨水堆积的水面,倒映出阴暗发红的天。
“老东西,你想救他?
可以,给我跪下来,磕十个头,否则,今日谁也别想活着离开临天城!”
轻歌眉梢高挑,张扬一笑,昂声喊道。
四周的每一个人都已震惊,甚至麻木。
血魔的可怕,远远超乎了他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