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楚伯宁打算走,可她外套落在沙发上,她走过去,尬笑道:“我拿完外套就走。”
当着姜止和楚伯承的面,楚伯宁弯腰,挤进他们两个人中间。
她拽了拽外套,“呵呵,阿哥,你能不能让一下,我的外套被你挤在后面。”
姜止扶额,一脸无语。
楚伯承蹙眉,“拿完快走。”
“我这就走。”楚伯宁吭哧瘪肚,好不容易把外套拽出来,却险些摔倒。
她还没稳住身形,连滚带爬跑了。
姜止第一次觉得,楚伯宁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她问道:“为什么家里的弟弟妹妹都怕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楚伯承把她搂过来,“你这句话说得不对,你也是我妹妹,你怕我吗?”
姜止懒得搭理他这种不正经的话。
他捏她的脸,“你不仅不怕我,还成天气我,就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姜止别过头,“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楚伯承天生恢复能力强,军政府又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他,所以他提前出院了。
另外,之前他做完手术后醒来,姜止说等他出院有话对他讲,他猜不到她想跟他讲什么,所以特意过来问问。
姜止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