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摆满聘礼。
大厅布了酒席,楚家一群人都出来陪客。
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姜止一眼就看到了费荣。
不是因为他有多瞩目,而是因为他丑得很离奇。
满脸麻子,皮肤褶皱,粗脖子大肚腩,一身长袍马褂,戴着黑色小毡帽。
嘴里还叼着一只烟枪,像插了一支棍子的矮冬瓜。
楚督军责备姜止,说她回来太晚。
又问楚伯承,怎么这会儿才把人接回来。
楚伯承淡淡解释,“路上有些事,耽搁了一会儿。”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军装,肩膀上的绷带被外套遮住,一丝异样都没有。
费荣色眯眯的视线扫过姜止,摇头晃脑抽了口烟,“姜小姐比相片上要漂亮。”
楚督军哈哈大笑,“老哥你满意就好,我这个外甥女,乖巧又单纯,不爱惹事,你娶了她,可是有福气了。”
“阿爸说的是。”楚伯承笑得虚伪。
起码在姜止眼里,可恶又可憎。
他瞥了她一眼,“我小妹正是花朵一样的年纪,希望费伯伯娶进家门之后,一定要细心呵护。”
“好说好说。”费荣满脸横肉,高兴得抖了抖,“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怜香惜玉。督军和少帅放心,姜小姐嫁给我,我一定捧在手心里疼。”
他过来,拉姜止的手。
楚伯承漫不经心提醒道:“费伯,要开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