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却莫名有一点熟悉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不认识,否则长得这么标志性,怎么可能不记得。
“秦医生,你好。”
男人的称呼,秦松并没有意外,他连万壑闻都调查到,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谁。
他蹲下来,把酒递过去。
“来吧,喝一杯,享受一下这片刻的滋润。”男人眯眼在笑,透着狡猾的笑。
秦松没接,他可不相信这种人会这么好心。
“怎么,一杯酒而已,秦医生不敢接。”
“你看我像有心情喝酒吗。”
“别扫我的兴啊,你可是第一个让我送酒的‘金丝雀’。”
下一秒,秦松夺下酒,直接泼在他脸上,杯子被他摔碎,锋利的玻璃就刺向男人眼睛。
秦松这几个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际。
男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被关在铁笼里还这么猛,脸被泼了酒,还没反应过来,锋利的玻璃就朝眼球刺来。
他摔坐在地,身子向后一仰,躲开玻璃,保住眼球。但秦松玻璃向下,没及时缩回的脚被扎了个透心凉。
玻璃扎进男人脚踝,又向下划拉,直接割断脚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