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为了眼前的困境答应了徐毅,那是对他是不负责。
徐毅过年回来,还带回来了年货,九薰第一次感觉有人陪着过年,那才叫年。
大年三十晚上,赵东岳此时正在桂园,望着厨房冰箱里的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
客厅里开着电视,正在播放新闻联播,这个时间家家户户都在团圆,他却是一人留在桂园,被寂寞包围。
桂花树花开花落,又是枝条萧条的季节,像此时他的心情。
记得去年冬天他和九薰在桂园的日子,下了场大雪,推开门桂花树上枝条都压弯了,九薰看着高兴的跳起来。
吃了饭,嚷着要堆雪人,他带她去了附近的公园,两人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那情景历历在目。
可是今年过年,院子里,客厅里的沙发,还有卧室里的大床,他第一次感觉到聚散曲终的悲凉。
帝都禁止放烟花爆竹,但还是有人时不时的炸响几个,正是这爆竹的响声,让他想起今天辞旧迎新。
正在他想包点九薰爱吃的韭菜鲅鱼水饺时,他的手机响了,拿起来看到是欧阳教授的,他这才想起三天前和欧阳月的约定。
“东岳,我听月月说你没回深城?没回去的话就来家里过年吧?”
他和欧阳教授情同父子,这是他的感受,他一直拿欧阳月当妹妹,但那天喝酒了他竟然随口答应了她。
赵东岳正要拒绝,欧阳教授又说话了:“你师母都炒好菜,水饺也包好了,你上次拿的茅台我打开了,来陪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