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法掺了多少水分,她怎么会不知道?
一旁的团子早已听得不胜其烦,它那两只毛茸茸的小耳朵始终耷拉着紧贴在脑袋两侧,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阻挡外界传来的嘈杂声响。
好不容易等所有媒人都离开之后,团子跟在苏母身后,去找苏秋水。
当见到苏秋水平静地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地整理着手中的药材时,团子赶忙凑上前去。
猫爪子指了指门口,然后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而苏母则是开口询问。
“秋水,你更喜欢哪个男儿?”
面对苏母的询问,苏秋水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依旧全神贯注于自己手头的工作之上。
团子不禁感叹,可能这就是为女儿着想和丧心病狂的区别。
一个让她自己选,毕竟日后是她要过一辈子的,一个说哪怕是乞丐都得嫁,反正不是他嫁。
就在团子思绪飘远时,苏秋水的声音把它拉了回来。
“阿娘,秋水不愿。”
如今的苏秋水,已经达到了可以出师的时候。
她的师门有个规定,出师后一年内,所有治病的收入要分一半给师父。
但哪怕分一半,也够她们生活了。
有一天她还看到过苏秋水绣出来的的成品锈画。
苏母终于明白,那位大夫当年口中的有天赋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无疑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