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徐府婢女的谢淑华却没有再去购置几个有彩自明灯的心思了,她转过身眺望着荆钗布裙的那道背影,神情冰冷,下意识用力咬紧的牙关。
就好像恨不能将那道背影撕碎。
生吞其肉饮其血。
谢淑华在那道身影继续走向前方之后,便立刻转过了身,什么也没说,便悄悄跟了上去。
跟随伺候着她的徐府婢女们不明就里,显然不可能知道她们的大夫人这突然变卦又是在发什么疯,但在徐府做事的经验告诉她们,在这种时候什么也不要问不要说,默默跟上去就行了。
没过多久。
谢淑华亲眼看见徐菇走进了百槐堂。
她等了好一阵,都没见徐菇再从里面走出来,这就证明她可不是去百槐堂里看病求药。
而是就住在百槐堂。
和那位徐大真人一样,住在百槐堂。
回到镇国侯府的徐大夫人,脸色阴沉到了似乎能够滴出水来的地步,府里的每个下人见到大夫人是这么一种脸色,个个都噤若寒蝉。
别说喘大气了,就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