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的心突然就空了,生死究竟为何物?
她的世界仿佛再也没了色彩。
又是一年夏天,邻居婶子慌慌张张跑来“快快,你家地里……你家地里……”
地里?她都多久不曾去过那里了,想来早已野草横生,又是何怪事?
蓝衣神情木讷的走向田地,烈日之下,一人跪在地里拔着丛生的野草,那人一身的粗布麻衣,头上一颗颗汗珠滚落。
蓝衣几乎忘记了言语,那人抬起头看向她,眉眼皱起“如此热的天,你怎么出来了?”
说着,那人走来,将衣服脱下,替蓝衣遮阳。
蓝衣半天才找到声音“这都过了播种的季节,拔了野草又有何用?”
“懒婆娘,不过一年的时间你便让咱家地荒芜成如此模样,来年我们拿什么吃饭?”
“你都死了,我一个人靠织布绣花便能活。”
“这是为妻的该说的话吗?便罚你靠织布绣花养活为夫一年。”
蓝衣眼泪滑落眼角,却是点头“你控制一下饭量,大抵是可以养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