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百灵的话，贺浩南抬头看着百灵有些怔愣，众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吃惊，原来这百灵霸在梨园不出来，不是为了保命，而是想要和他们谈条件保灵兽？

片刻，清虚院的程长老冷哼一声“都自身难保你竟还大言不惭的为灵兽着想，这些年死在你带领的灵兽口里的人类不计其数，你想如此轻松的就为它们了罪吗？做梦，血债就要血偿！”

百灵心里是满满的憋屈和愤怒，但还是冷静道“人类的是血债，兽族的便不是血债了吗？没有人类的侵犯，这兽山上的灵兽怎么会杀人？它们只是在自保！”

程长老不屑道“老夫说过，这兽山的兽族天生便是用来被屠戮的，这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若是觉得不公平，入轮回道时记得擦亮眼睛，来世不投生兽山！”

百灵深深的闭上眼睛，双拳紧紧的握起，她想毁天灭地！她从来没有一刻如今日般恨！也从来没有一刻如今日这般想要报复。

她想有一日，自己将同样的话还回去，她想有一日，再也没有人恬不知耻的将这些狗话义正言辞的说出！

远远的，贺浩南看着一袭绿衣站在阵法前红了眼眶的百灵，心头突然染上几分怜惜。

在大义面前，她没有错，她甚至是值得这天下所有人歌颂，可是，她的实力太弱，不足矣撑起她的良善。

且，她的大义也妨碍了太多人的利益，所以，这里纵然有同样怜惜她，心里承认她不该死的人，也都不会替她出头。

这条路，她注定孤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