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女人的这种骚扰,马秋龙并不是很介意,右手轻轻一抖就抽了出来。
接着目光扫视了下屋内的情况:没有办公桌。
而诊脉是有具体要求的,就是病人手腕放平后大概与心脏平齐。
于是伸手指向陪护床:“你躺到床上去,我给你把把脉再说。”
“好滴!”
让马秋龙感觉有点辣眼睛的是:
这骚女人躺下来后故意把腿衩开了下,然后又并得紧紧的。
那双狐骚眼好像比刚才更加水润了一些,再加上这么直勾勾地看人,好像是在表达心中的荡意:来呀,快来呀!
很容易引起男人的误解。
由于空气中带着咸味的原因,马秋龙给她诊完脉之后,施展起透视眼瞄了下,玛的,她果然是起春意了。
此时羊主任来到门口提醒道:“病人头发剃好了,阿龙,那我先给他头皮消毒下。”
“可以,我马上就来!”
马秋龙站起身后朝李雅芳接着说道:
“待会儿你找牛院长拿中药配方,得喝半年才能根治好,但是前半个月症状只会减弱,你有时还是会很想要,克制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