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收多少?”牛院长随口反问道。
“这两个病人家里的经济情况怎么样?”
西门通知道马秋龙这句话里头的意思,干咳了一声接过话题:
“植物人能躺在医院疗养的,家庭经济情况都不会太差的!”
牛院长是见过马大师收诊金的随意性,性格也比较古怪:前段时间自己朋友毕开的儿子拉稀,他收十万块钱。
而对于另一个拉稀的病人,不但分文不收,还倒送给人家三万块钱。
师兄是这个德性,师弟估计也差不多相类似,于是尝试性地开口道:“那这两位病人的诊金一百万,你看够不够?”
接着又补充了句:“这两人都是脑梗导致的,按西医的说法就是脑袋里头的血管堵死了,但是年龄太大了不能做开颅手术。”
牛院长这句话才落下,其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看了下来电号码,直接就拿到耳边接听了起来,开口就训:“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马秋龙稍微凝神一听,就有点兴致上头。
电话那头是一名女医生在汇报毕开的病情:“院长,你那个朋友毕总,刚才崩出来一大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牛院长打断:“屁大点事就汇报,你再给他喝碗固涩汤,六倍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