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毕开钻进小车里头,马国宝伸手拍了一下西门通的肩膀:“走吧,咱们看一下病人!”
“好的,您跟我来。”
两人快步走到第一辆救护车的后面,车门一打开,马国宝就闻到一股恶臭。
跨进车厢一看:担架上所躺的是金头发的毕迦索。
此时的他是一脸的憔悴:眼圈发黑,眼窝子都凹陷了下去,嘴唇发白。
看来半个小时拉一次稀的杀伤力照样巨大,毕迦索这个样子,身体将近虚脱。
马国宝还是按照之前治疗那三个外国人的方式:把脉、针灸再服药。
由于西门通也在场,他在把脉的时候,故意皱起了眉头,装作是在认真诊病,持续了一分钟。
接着从黑布袋里拿出一次性的针灸针,在毕迦索的额头、鼻子与下巴上胡乱地扎了六根针。
针刺带来的疼痛感,让毕迦索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马国宝时,浑浊的眼神一亮,紧接着深呼吸了一口,又把眼睛闭上。
看来他这是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马国宝从瓶子里取出一颗清肠针的解药,伸手捏开他的嘴巴,强行塞了进去,接着催动内力顺了顺他的脖子。
毕迦索的喉咙发出一声“咕咚”的声响,解药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