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娘,我们进来了!”李花香带着妯娌进了产房,一个抬着吃食,一个抬着新的衣服,另一个提着热水!
看来,她们要自己亲自动手才放心!
最后还是李花香三妯娌给盛半夏擦的身子,他们程家终于又添丁了,只是五六七不知道怎么样了!
“师爷,把所有的账目都拿来给我!你听到了没!”程亦桦大声说道,吓得代师爷直接差点跪下了!
“大人账目……账目得在下理一理!”代师爷吓得大气不敢出!
县令?开玩笑,从七品的县令,你见过吗?他见过!
“理?不用了,我帮你理!来人!搜查!”程亦桦立刻把带来的账房先生,以及那些手下全叫进来了!
还是他家小九帮着找的人,护卫是退伍老兵,连会看账目的那个都是受过程家恩典的秀才!
“是!”一群人全部散开来,地上只有一个九品县令,他此刻真真的被吓到了!
他被那人送到这个位置,只会吃喝玩乐,每天那人都会派人送漂亮的女人来,不管玩没玩死,第二天就会被拉走,从此查无此人!
这么几个月,一天一个,他也算玩了不少女人了,哈哈哈,他还躺在全是金子的床上睡觉!他一个乞丐该享的清福也享了!
“来人,把这个疯子拉下去!”程亦桦看着笑着痴狂的前县令说道。
他终于明白圣上为什么不给新县令调职或者升职了,这是有罪之人,怎么配当一城百姓的父母官呢!
“是!”袁校立刻上前想抓住他,结果就被剧烈挣扎着逃了出去。
一边走一边骂,骂老天不公,骂命运抓弄,说他的身世,说他的……上线!
然后就被不知道哪里飞来的箭羽射穿了喉咙,鲜血四溅!
“哈哈哈!我没输!那个人…那个人会成功的!”前县令哈哈大笑。
那血随着他的笑声一点一点地从他的嘴里吐出来,还有脖子处伤口里的血也越来越多!
“你别死!嘿!你别死,谁?告诉我,那人是谁!”程亦桦觉得自己有点蠢,为什么连个证人都没留住,背后的大伞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