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爹,我们这就去!”程锦拉着弟弟们也往牛棚去了,打算去城里问问砖瓦的价格,顺便找一下泥瓦匠。
程礼潇和程礼垚把李花香叫到大房的屋里聊天去了。
“娘,我押镖受重伤的时候,白大夫都说我站起来的机会不大。
可是当时囡囡给我喂了一碗鸡汤,我就觉得自己又能行了,后来她拿出百年人参给我治病,我才得以恢复如初!”程礼潇说道。
程礼潇一直不懂,他本来都感觉自己要进鬼门关了,却奇迹般地恢复如初是什么原由。
直到看见程钰在厨房的水缸里捣鼓,而且她那天给他们递了黑乎乎的药丸后,他们八个的力气都变大了……
“娘,你也不要觉得那个黄金是我们得来的赏赐,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无论是中举还是文章入了那位的眼,都和妹妹有关。
大哥受伤后,我们在家里的那两周,妹妹递给我们两大沓书,治水患的文章是受那几本书的启发,就连此次考试的策论也是受此启发。”程礼垚说道。
夫子常说,读千本书,行千里路,可是他们都没出过白泽县,怎么可能写得出那么好的文章,这都是得益于妹妹给的那本实时政治。
“我…我也没坏心啊!”李花香嗫嚅道。
“你是没坏心,但是你的话会伤到妹妹的,你没发现,自从妹妹来了以后,你们的身体也好了,日子也舒坦了!”程礼潇看着自家娘亲这个样子,就明白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娘,下次你说话之前要考虑一下,这句话说出来会不会伤到人,对于我们自家人来说,可以原谅你,可是外人呢?”程礼垚知道,他们以后是要走出青山村的,未来的路很艰难,一句话说错了都可能要他们的命。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别总是用你的那点小心思看家里人,我们是一家人,生死与共的那种!”程礼潇直接对老母亲说道。
“娘,你看我二婶三婶是不是很好?我二叔三叔他们是不是也很好?这是家人,不能总是用小惠小利来衡量!”程礼垚对李花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