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从文这就属于赤裸裸的看不起人了,那个柳谦益顿时满脸涨红。
人群中再次响起“嗡嗡嗡”的议论声,有些是在嘲笑柳谦益自取其辱,有些是在不满武从文目中无人。
武从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第一时间打掉对方的气势,万一碰到个不要脸的胡搅蛮缠就糟糕了。
文学这玩意嘛,毕竟是个主观学科。
要是有人硬说乾隆的诗比李白的更有气势和意境,难不成还当场开个辩论会?
当然,一直不搭理对方也不行,过犹不及嘛!
只见他转回头笑道:“哎呀!不好意思哈!我是听你说自己是太学的学生,正好今天刚认识了太学的秦学正,一时没忍住就顺口问了一句,那个......你叫啥来着?你接着说,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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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谦益脸更红了,甚至隐隐有转绿的趋势。
人家连自己的名字都没记住,太看不起人了!
他恶狠狠的一抱拳,正要开口,却又被武从文给打断了。
“武某其实就是个粗人,想必这位那个谁,肯定是有更好的大作,赶紧说出来,也让武某好好学习学习哈!”
话说得膈应人,这货心里打的主意更膈应人。
“老子这回抄的可是大名鼎鼎的纳兰性德,那货好像也就这首诗最出名,更是各种网文里的常客!就不信你狗日的能做出首更牛逼的!”
结果,对方的应对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使劲儿喘了几口粗气,柳谦益突然一纵身跳上了一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