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在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武从文赶紧收敛喜色。
“今日早朝已然议定,下旨还需些时日。”
武从文放心了。
他这次来汴梁,所求的就只是这么个结果而已。
正式圣旨有没有都无所谓,只要不耽误自己正大光明的练兵就行!
一年后,宋军北伐大败,女真人紧跟着就会南下,到时候谁还会记得自己这点儿屁事?!
心里这样想,自然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还得故意摆出一副紧张的模样小心询问:“那团练使的人选......”
童贯没有回答,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武从文心里有数了,紧跟着问道:“那安置百姓的钱粮......”
童贯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心里大骂:“做人怎能如此惫懒?我说了团练使是你吗?!怎么还敢舔着脸要钱要粮?!”
武从文故作惊讶道:“相公,朝廷不会不给安置钱粮吧?那可是小十万人啊!再说还得练兵......”
童贯怒声打断道:“什么钱粮?!朝廷的安置钱粮不是早就拨下去了吗?”
“啥?”
武从文这次是真惊了。
他再怎么聪明、再怎么有外挂,毕竟从没在官场混过,哪里能想得到其中龌龊?
童贯想起武从文的出身,便即恍然,却也懒得给他解释,不耐烦的说道:“自己去问董云!”
武从文见他神色有些疲惫,便躬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