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拳间一颤一颤,不禁让武从文想起了留在三花寨的李瓶儿。
酒喝得急了,脑袋有点儿晕,这货脑子里没由来的冒出个问题。
“也不知她俩谁的更......”
这个念头一起,顿时浑身燥热,不禁后悔万分。
在三花寨的小院里同住了好几天,竟然因为老婆在侧,硬是没偷着一口腥!
关键那李瓶儿任谁都能看出,不但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还时时刻刻都在勾引!
路途劳累、酒喝的急,再加上一番胡思乱想,这货第一个便醉倒了......
让武从文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醒来,鲁智深竟已将出发的所有准备都做好了。
“咱二龙山马少,此去路途不近,便只能带这些人手。不过大郎兄弟放心,俺与你们同去,定然不会出什么岔子!”
鲁智深指着校场空地上列好阵势的百余马队,有些不好意思,又很豪气的说道。
武从文却没去关心这两种本该对立的气质,为何会在一个人身上结合的如此完美,目光只盯着鲁智深胯下的马看。
那青马虽看起来比其他马匹高大一些,但对比鲁智深那庞大的体型,跟他妈头驴似的......
鲁智深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坐骑看,顿时老脸一红的吭哧道:“那个......俺体格太大,寻常马匹驮不动,只能骑这大青骡......”
“我尼玛......”
武从文一句粗话好悬没脱口而出。
“这尼玛原来匹是骡子?怪不得看着有点儿呆头呆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