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见状大急,纵马拦住去路。
“等我们回去再说,这么多人围着我们,谈个屁啊!”
武从文不屑的说道,手上用力,人质的脖子立刻就见血了。
祝彪大骇,冲着扈三娘怒吼道:“还不让开!你想老子死吗?!”
扈三娘脸色一变再变,咬了咬银牙还是让开了去路。
武从文见状心里一乐,顺手就埋了个雷。
“祝公子霸气!咱们老爷们儿之间的事儿,哪有女人插嘴的份儿?”
那语气,说多阴阳怪气就有多阴阳怪气。
祝彪自然听出这是反话讥讽,可人为刀俎,只能咬着牙不说话。
扈三娘皱眉看着几人退回村口后,才再次喊道:“现在能谈了吗?我保证只要你们放人......”
不等她把话说完,武从文就大声打断:“你说了算吗?现在可是祝公子的兵马最多!”
说完,还一脸戏谑的问祝彪道:“是不是啊?祝公子!”
祝彪冷着脸说道:“只要放了我,今天的事情就当从来没有发生!”
武从文咧嘴一笑,“只有今天吗?”,手上的刀又前后剌了剌。
祝彪感觉自己脖子又出血了,吓得赶紧大声喊道:“不不不!以后也再不敢与三花寨为敌了!”
武从文继续调戏:“那你不得发个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