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谭乔握了握手,“下次请师兄吃饭。”
谭乔神情清朗,展眉微笑,声色愉悦,“好,下次一定。”
车上。
两人一言不发,李封阳歪着头,目光虚妄,不聚焦不凝神,似在发呆。
窗外的景色被白色笼罩,因为温差车窗上浮现一层白雾。
陈斯酌时不时的扭头看他一眼,最后没忍住出声打扰,“老公?”
李封阳时常这样发呆,陈斯酌是有些恐慌的。
他没应,陈斯酌又轻轻叫了一声,“老公?”
“嗯,啊?”李封阳扭头,一头撞进他深邃幽暗的眸中,乌蒙杏眼中闪烁着细细碎碎的迷茫。
“怎么了?小酌。”
李封阳望着他侧颜冷峻料峭,昏黄的灯光下勾起的薄薄的唇。
红灯了,陈斯酌将车停靠,侧目望他,“兜兜刚才在想什么?”
“我在想两件事,你想听哪一件?”
自从点点去世,陈斯酌就特别在意他的情绪,时常在暗处伤神。
想关心他,又怕提到他的痛处。
而李封阳,抑郁症又加重了。
时常无意识的自残,失眠,恶心,吃不下饭,像这样发呆,几乎更是每天都会上演的事情。
人也变得很沉默,有时候两人待在一块,只要陈斯酌不说话,他甚至可以一天都不讲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