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封阳一直在意的,是怕自己连累他,秦长寿一家不会看着他好过。
当然,更多的是李封阳不会看着他们好过。
未来怎么样,他不知道。
甚至有没有未来,他都不确定。
或许他错了,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去招惹陈斯酌。
气氛凝重。
李封阳烦躁得烟瘾犯了。
陈斯酌向他靠拢,摸出兜里装着的糖,拆开包装纸,“张嘴。”放进李封阳的口中。
软化的口感,带着奶香味,在口腔中散开。
这样的陈斯酌,他又怎么舍得放开?
知道他喜欢吃甜的,会永远在包里装一颗糖。
也知道他的习惯,会在他烦躁的时候给他安慰。
“甜不甜?”陈斯酌问道,促狭上挑的瑞凤眼带着侵略的意味。
“嗯,很甜。”李封阳看懂了他的眼神。
像把他拆吞入腹的饿狼。
陈斯酌抬起他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口腔中的糖还没化完,糖水在两人的口腔交融,唇齿缠绵,气温似乎也在逐渐上升。
放开后,陈斯酌嗓音低沉魅惑,“确实甜,不过…人更甜。”
看着眼前的人,脸颊染上一层薄红,细密卷翘的睫羽轻颤,眼底濡湿,绛红饱满的唇水波润泽。
又纯又欲,让人沉沦。
陈斯酌没忍住又嘬了两口。
捧着他的脸,“不要生我的气,我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