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房子?”
“嘘,我可听说,六年前李封阳就和陈总在一起了,那会走的时候把陈家的钱全都卷跑了。”
“真的吗?这…那他怎么还有脸回来?”
“肯定是真的呀,你没听陈叔叔说吗。”
“李封阳长得挺单纯,没想到心挺黑啊。”
“这年头,我们还为了钱给人家当牛马呢,那算什么,不过就是没点道德底线罢了!”
…
声音很小,具体议论些什么李封阳没听清楚,不过想来不是什么好话。
人只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管他什么真相,相信什么,什么就是真相。
于她们而言,不过是闲来无事,打发无聊生活的一点乐趣,因此不辨是非,也不用管是否会对当事人造成伤害。
陈父跪了半天也没跪下去,不过低垂着脑袋,一看就是李封阳在欺负他的模样。
陈父心里腹诽:狗崽子,不按套路出牌。
不看僧面看佛面,李封阳要是真想和陈斯酌在一起,他也算他半个爹,哪有爹跪儿子的。
在怎么说他也是长辈。
看来这招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