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新闻他也看了，当年的事在京大闹得沸沸扬扬，谭乔不认为两人还有复合的可能。

李封阳靠在椅背上，慵懒随性，反问道：“这里可以抽烟吗？”

谭乔怔愣了一瞬，点点头，“抽烟对身体不好。”

曾经那个沉默的少年现在愈加沉默，乖巧白净的小脸配上那随意张扬的动作，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

骨节分明又细长白皙的手指夹着烟，仿佛是在谈论别人的事一样，“没发生什么，不爱了。”

言简意赅，眼底隐藏着惊涛骇浪。

家里的烂事，他并不想落人耳中。

谭乔顿了下，拿得起放得下，声音染笑，“小阳，我相信你的为人，你不会是分手后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虽然别人都评价李封阳十恶不赦，甚至圈子还传言他弑母，性格古怪暴力，但他曾经亲眼看见李封阳救助受伤的小猫咪。

又怎么会做出分手后诋毁男友的事情。

况且，传言本身就不可信。

李封阳弹了弹烟灰，脸色有些病态的白，绛红的唇轻启，带着凉薄，“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十恶不赦，坏到骨髓里。

这是他的自我评价。

谭乔有些吃惊，“不是，当年那个视频传遍京大，真的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