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现在也挺犹豫?你也知道,陈书记这个人,向来是对自己极为严格,他并不想让自己家里事和外界,尤其是单位方面牵扯上半丁点关系?可人家父亲辞世,我们这些做同志的,若是一点都不表达一下,那么也不大合适!”
听到这里,王建军叹息道:“人之常情,人之常情!这些都在情理之中,并不为过?另外,我也支持大家,通过讨乱和研究啊,制定一个如何参加吊唁仪式的计划和方案!总之啊,这该慰问的就慰问,该追悼的就追悼,也算是送老人家最后一程嘛!”
“这种优秀的中华传统啊,一点都不能丢哦!”
南阳行署专员何红军,他察觉到王建军十分支持和认可的态度,他心里头也是十分高兴,同时也是底气大增,就说出自己的之前想法:“建军同志,不瞒您说啊?我们准备成立一个慰问小组,只是这个慰问小组的组长,暂时还没有合适人选!”
“您看啊,尤其是要考虑陈学平同志的情绪!若是担任小组组长的人选,不够分量的话,那么到时候我们一去慰问,还不得被学平同志当场批评我们这些地区的干部乱弹琴呀!”
“呵呵!”王建军有些被逗乐了,他打趣道:“何专员啊,我咋听着你这是话里有话啊?难不成,你还想要我担任慰问小组的组长不成!”
人家揭穿自己的心思,这让何专员有些尴尬,可还是十分淡定的应付道:“若是如此,那么求之不得,也是最为合适不过!”
“你啊,这是想要陈书记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