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北省作协的陆主席,有些愕然道:“这老百姓,咋这么黑啊?敢一下子要那么多钱?当时,七八年那会儿,好多人一个月也就三四十,四五十块钱的薪水?我看那个维修手表的家伙,简直就是剥削压榨,必须得让工商行政管理局,将其摊位查封,或者是直接报警,让公安局将其拘留,治他一个严重的敲诈勒索罪!”
“不错!”省委政法委副秘书长赫三强,应了一声道:“必须严惩不贷!”
其余人也是相继点头。文化厅的黄厅长,苦笑道:“这不怨老百姓?只能说群众里头有坏人啊?这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啊?圣人的子孙,也有人渣!”
“权当买了一个教训,值这个钱!对我来说,能用钱买到的经验,才是难得可贵!能记一辈子!”
人家黄厅长都这么说了,大家还能怎么着?省卫生厅副厅长穆有德,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道:“七八年的时候,我一个表妹夫就是专门给人修鞋?当时,我还只是一个单位科长?可人家作为街坊邻居之间的修鞋匠,一个月的收入,可是比我一年的工资都多啊?若非是我老婆劝说,咱吃国家饭,穷也得穷的有志气,我当时早就卷铺盖辞职,跟我那个表妹夫当修鞋匠了!”
“好在,我这人最听老婆话,幸亏当时没有辞职下海,到现在也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