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丫头小脸殷红,顾爵晔好心情的揉了揉她的长发。
“所以,不解释反而更好。”
笑话,他今天刚在老爷子面前留下了好印象,如果小丫头乱解释一通,今天忙活的这一场,岂不是白费功夫?
白浅沫还没从尴尬中回过神儿,就见顾爵晔已经上车离开。
凝眉盯着离去的黑色轿车,她说要解释清楚,可没必要和老爷子说那件事儿啊?
他这意思是不想让她解释?
顾爵晔的车子刚驶出巷子,一抹红色身影踩着滑板挡在了车子面前。
车子被迫缓缓停了下来。
顾爵晔透过车窗朝那名少年看去,他对这个人有点印象,似乎是白老的孙子。
白逸堂脚尖轻点滑板,滑板笔直翘起,他顺手将脚下的滑板扛在了肩膀上,整个人显得吊儿郎当。
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透过车窗朝驾驶座上的男人冷冷瞪了一眼。
随即走过来,抬手敲了敲车窗。
“想知道白浅沫的过去,就下车!”
顾爵晔面无表情的按下车窗,目光淡淡的瞥了白逸堂一眼。
随即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眼看车子再次往前驶去,白逸堂硬生生愣在原地。
他刚刚那句话难道不吸引人?
反应过来后,他急忙追赶过来,伸开手臂拦在车前。
“你就不想知道白浅沫的过去是什么样的?”
白逸堂不死心的扒着车窗。
“你很了解她?”顾爵晔反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