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康言低咳一声“你妈妈她性子倔强又好面子,但本性不坏,等时间长了,她会慢慢接受你的。”
“无所谓!”白浅沫不以为然的道。
音调听不出一丝起伏,小脸上没有失望、难过,冷淡的眸里死寂般的平静。
白康言心里揪了一下,有些痛。
小丫头说“无所谓”时,并不像是气话,而是真的无所谓。
可能她一开始就对他们这对父母不抱希望吧。
垂落身侧的手轻轻动了一下,如果是夕若站在这里让他心疼,他会毫不犹豫的上前抱一抱女儿。
可浅沫,他真正的女儿,却生分的不知该怎么来安慰她。
“早点休息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爸爸开口。”说完这句话,白康言有些落寞的转身离开。
翌日
秦家老宅
一栋有些年头的独栋三层别墅,前后院子很宽阔。
透过矮墙栅栏,能看到郁郁葱葱的院子里种着很多的蔬菜瓜果。
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会让人以为自己走到了某个农户的家里。
白浅沫在一名警卫的带领下,来到了别墅的后院。
一片绿油油的菜地里,一抹苍老朴素的身影,带着草帽,正拿着锄头在地里忙碌着。
“秦老,白小姐到了。”
老人站直了腰,扯下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