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张面具时,一股莫名的力量似乎在召唤着她。
“浅沫,不要动!”
白浅沫突然听到顾爵晔的声音,下意识惊醒,这时,她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已经触碰到那张面具上了。
顾爵晔一个快速闪身,来到她的身旁,伸手一把将她的手拉了下来。
“这面具很邪乎,别动。”
白浅沫回过神儿,朝那面具看了一眼。
“刚刚我莫名被控制了一样,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大泽、方术、古腾也围了过来。
“这面具看着挺诡异的,而且它挂在墙上感觉很奇怪啊。”
白浅沫环顾四周的陪葬品。
所有的陪葬品都很随意的摆在地面上,为何只有这只纯金面具摆在墙壁上呢?
“先不管它,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顾爵晔拉着白浅沫,率先走到一面墙壁前,按下一处机关,石门再次打开。
“五哥,你上次来齐王墓时,有没有进过这间陪葬室?”
顾爵晔突然停下脚步,深邃的目光有些复杂的盯着她。
“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