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人推开
二人平躺在床上,脸上包裹的严严实实,手臂和腿脚都打着石膏,身体很难轻易的转动。
直到脚步声走到床边,绒易笑了笑。
“今天护士小姐怎么不说话了?”
之前专门护理他们的护士小姐姐很爱说话,总是问东问西,随后又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笑话。
不过,为他们无趣鼓噪的生活平添了几分乐趣。
顾爵晔走到病床边,坐在了一旁的凳子前。
“我何时成了护士?”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绒易和古晋二人神情猛然一边。
二人艰难的侧过头朝他看来。
眼前的男人一身黑衣,衬托的肌肤越发冷白,一双沉静的眸子如深渊一般高深莫测,整个人透着一股孤冷的气质。
“爵爷?”
二人眼眶一下子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