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胸口的衣服解开。”
白浅沫伸出去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解衣服?”
小姑娘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回头看向身后清隽朗月般的男人。
男人无奈摇头“你也知道她的伤口正中心脏,想要把子弹取出来,自然是要脱衣服的。何况,她是我同族晚辈,你往哪儿想呢?”
白浅沫吐了吐粉舌,小声狡辩。
“谁说我多想了?”
觉不承认,她不想让五哥看其她女人的身体。
即便知道是同族血脉,也不可以!
哎,人是她说要救的,最终主刀的还是自家男人。
她只能认了。
深吸一口气,白浅沫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了顾心宜鲜血侵染的毛衣,露出枪伤的部位。
这个部位,着实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