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内心里依旧觉得她可怜。
但理智提醒他,她的可怜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白浅沫坐下来,面对着坐在对面的白夕若。
一扇普通的玻璃墙却阻隔了自由,阻隔了黑与白、善于恶!
今的白夕若和从前的她区别很大。
原来的她走到哪里都是光鲜亮丽的,画着精致的妆容,做着漂亮的发型,站在聚光灯和粉丝羡慕的目光下。
而此刻的她一身半旧囚服,将她纤细的身体笼罩在宽大丑陋的衣服里,那头柔顺的长发此刻也乱糟糟的扎了个低马尾,两缕发丝随意的遮挡着脸颊和半只眼睛。
那双璀璨的眼睛此刻一片死灰色,就像是没有了生气的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