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凛，你明白了吗？”

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却让燕凛头皮一紧，他明白，陛下什么都清楚，却是铁了心。

或许人都是犯贱的吧！从前拥有的时候弃之如敝履，如今陡然发现他要从此失去这个女儿了，他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也陡然意识到，当初瑶儿一直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缠绵病榻这些年，偶尔的清醒，也都想着要见小思嘉。

是他已不能把病情过给孩子为由一直拖着。

若瑶儿知道他差点把这孩子给掐死，那……

他竟不敢再想下去，抬起头，顶着皇帝的威压，把之前的话说完：

“可是……她是臣的女儿，臣和内子只得这么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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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皇帝再次轻飘飘地打断他的话，“可是朕怎么听说，早在一个多月前，燕夫人尸骨未寒时，你就将你膝下唯一的嫡女，一个不足5岁的孩子赶出了府。”

皇帝是懂得怎么戳人肺管子的，一字一句落下来，逼的燕凛脸色一寸寸苍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