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盯着十九，一字一顿的问：“你真的想好了，要背弃朕，站在姜氏那边。”

面对他刻意释放出的压迫性目光，十九依旧神色淡淡，他直视着半躺在榻上的皇帝，

“我从来不是您的下属奴仆。反倒是陛下，恩将仇报，背信弃义。”

大概两年前，皇帝微服私访，行踪泄漏，遇到刺客，是十九顺手救了他。

皇帝当时一脸感动说要报答他，转脸却设局抓了他的师父毒蝎子，因为两人长得实在太像了，而十九武功又那么好，这简直是最完美的替身。

十九说起这话时，语气依旧平静毫无起伏，他当时会救皇帝，并非出于什么侠义之心。而是他为了去融入人类群体，去学着模仿一个江湖侠士。

可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十九救了皇帝是事实。

被他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神盯着，皇帝瞬间恼羞成怒，

“好，很好！既然你铁了心要背叛朕，那就好好承受后果吧！”

话落他手一招，一个半边脸带有丑陋伤疤目光阴冷的婆子，带着一个目光呆滞的青年男子从屏风后走出来。

婆子拿出特制工具，在青年男子身上几处要穴狠狠扎刺。

随着鲜血涌出，十九额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却依旧笔直的站着。

皇帝讥讽的扯了扯唇，“呵！不愧是被毒蝎子从小当成人形兵器培养的怪物，这样的疼都能受得住！”

“这同命蛊是白婆子废了好几条蛊王，才意外养出来的，专门对付你这种百毒不侵的怪物。顾名思义，只要我杀了阿丑，你便会立马死去。”

“你若铁了心要站在姜氏那边，朕就将阿丑丢进蛇窟，让他受尽极致酷刑而死，种有同命蛊的你，也会感同身受最后死去。”

十九武功太高，又被毒蝎子搞得百毒不侵，寻常手段根本控制不了他，皇帝便想到了这么个阴毒的法子。

听到会死，十九心口微微一顿。

这同命蛊是在他没设防时种下的，当时皇帝也说过类似的话，他却并没有什么感觉。

他在四五岁时，就被毒蝎子扔进野兽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