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衷林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后道,“现如今儒门需要重新振作,孟卿惑乱人心,怕是这达明域要出现问题,必须要尽快安稳下来。”
萧睿心中却有着担忧,现如今的儒门,就算是孔衷林悟道,怕是也很难再成了,孟卿分割儒门最大的并非破坏儒门大会,而是定义了修行浩然气之人的品性高洁。
他如此定义,日后有人再要投身儒门,却要顾虑,顾虑自身是否能够修出浩然气来,若修不出浩然气,只怕是要被人嘲笑,纵使不被人笑,自己怕是也有压力,会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这人心之事并非一两个渡劫就可以改变的。
萧睿将自己的忧虑说出来,并且补充道,“只怕此事并不易。”
孔衷林闻言,脱口而出,“儒道修行本就是不断提升自我的过程,有人可能练气便就有浩然正气,有人或许是金丹,元婴,甚至于合体。
人非圣贤,自是不能完美,但若是不敢直视缺陷,畏惧他人目光与言语,怕是终身无法进益。而且修出浩然之气就代表自身高洁如圣了?谁人敢言自己就是圣人?
浩然气有无只代表儒门修行的一种阶段,但并不意味着拥有浩然气就一定正确,似孟卿一般以浩然气为根本,傲然俯视众生,杀戮众生就是高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