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来参加盛会的观众还在纷纷猜测,而儒门之中一些崇拜王仁明的弟子说道,“你说我们是伪学,你又如何认为自己便就是真学?”
这些儒门弟子显然是不认可孟卿的话,想要与之论道辩解。
只见孟卿一声厉喝,“这世间无法修出浩然之气者都是一群心地不正之人,而他们容许心地不正之人在儒门之中便就是对圣人的大不敬。”
“一派胡言,你有什么证据?”有人反过来呵斥道,而这人不过炼虚修为。
沈希心中赞倒确实有些骨气,对方的气息应该是感悟道则,那人实力与之天壤之别,却是敢于反驳。
孟卿冷笑道,“你可以去问问王仁明,问问他,媚上欺下劣迹斑斑之人就算再读百年书都修不出浩然正气来。
在此域之中,甚至于在此城之中,多少人读书数百年,依旧没有浩然正气。这些人表面是儒生,但实际上却一肚子营苟。而留下这些人并且委以重任的地方不就是藏污纳垢之地,那王仁明不就是藏污纳垢之人。”
“就算没有浩然之气,也未必就不是好人。”有儒生反驳道,而此人正好未有浩然气,他说话是为自己也为其他没有修出浩然气的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