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母知道,对方显然是误会了,但她也没有解释,若是解释之后被俞遒盯上,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它一直在旁,原本并不打算出手,只是看到沈墨月绮似是有难,这才出手。
蝶母淡淡开口,“俞遒道友,过来定下灵兽契约吧,我已然用幻术将其压制,但你需快一点,不然只怕我也压制不了多久。”
蝶母虽然强大,但却也并非无可战胜,事实上,若不是元邢重伤,蝶母只怕控他不住,所以现在能做的便是争分夺秒。
俞遒也没有询问太多,而是以法宝春秋笔于虚空之中勾画玄奥莫名的纹路,这是兽灵宗老祖留下的奴役妖兽最高的法门。
俞遒以全身精气在勾勒,每一笔都是耗费神识,耗费力量。直到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一道繁奥无比的法印在春秋笔的勾画之下渐渐出现,而后打入元邢的额头之中。
元邢被幻心蝶幻境所控,面对这图纹神魂不断的抗争。他的神魂在幻术与这图纹的双重折磨下就快要屈服。
就在此刻,在某处的山头却是突然听见一声爹。这一声爹让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惊,所有人都不清楚这声父亲究竟是在喊谁。
沈墨神识探出,却看见一直长着小角的人正站在一处山头,此人长得端是俊美,但最让沈墨稀罕的是这人的样貌与沈伶涵的样貌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