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行径,沈墨不否认最完美的状态确实人人皆可渡,但问题是到不了,在现实情况下到不了这种情况,那就只会伤害身边的人。
只是沈道广家确实特殊,沈道广离开确实没有实际影响,而沈道广说的慷慨激昂,而他身上的佛性愈重,沈墨已然明白他劝不走沈道广。
除非打断沈道广的腿不然无法改变沈道广的主意,这或许就是沈道广自己的路吧。
沈墨也不好再说什么,沈墨并非无力反驳,只是没有必要,理念不同,争论也不过是各执己见没有意义“既是你自己的决定,那便由着你去吧。”
沈墨不再劝说,只是看着慧觉说道,“大师,我这后人便交给你了,还请大师好生照看!”
慧觉回道,“智净悟性极强,贫僧自然会好生教导。”
沈墨微微点头,而后又看向沈道广原本想说些什么,只是最后却没有说出口,而后转身离开。
沈道广对着沈墨的方向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不论他曾经如何,他之前都是沈家培养出来的人,这是沈家对他的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