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她动作间让枝叶晃动了起来,沈思危有些站不住,跳到另一枝树干上。
她停下动作,歉意道:“抱歉啊。”
“无碍。”沈思危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
岁昭睨了眼他,见这人不说话又当上了木桩,也便自顾吃自己的了,随后见他实在是冷飕飕,又问:“大人自己来的?”
“嗯。”
“哦。”和他说话累人。
一时没人说话,等她将果子吃完,沈思危主动开口:“查贪之外,无意得知隔壁邑县山中有顽匪,遂来此山踩点,寻屯兵之所,翻山挟制,剿匪。”
“惊扰姑娘,实在抱歉。”
她抬眼,“你就这般将如此重大之事随意告知我了?”
“不随意。”
岁昭又摘了个果子,用手擦了擦,想要往嘴中送。
沈思危递过去一个水筒,“新的。”
她盯着他看一会儿,不客气地接过打开倒了水洗果子,“你在贿赂我吗?”
他不吭声。
岁昭将水筒塞好,扔回去给他,“谢了。”
好吃,等会儿摘些回去给爹爹娘亲。
“嗯。”
“你一向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吗?”
“嗯。”
吃完了果子,岁昭站起身,勾了放在一旁的篮子过来,将好看的果子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