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高楼里人乱了,不久恢复平静。
岁昭拍了拍手,站起来跳下去,“走,我们回家。”
明察司在扬州,他们这边就不渗透入城内了,乐得悠闲。
在青楼办完事的沈思危抬头看向月栖塔的方向,那里烛火熄了,早已没了人影。
岁昭回了府里,睡下了,隔一日便出去玩,或是和爹娘去周围城县游山玩水。
后来倒是没再见过沈思危了,听闻新的扬州州府已快马加鞭赶来,大概二十日后到扬州。
一月已到,岁昭又跟着爹娘启程,往南,水陆两换。
六月,到达厘州的一个小村庄。
厘州多山,路途坎坷,走来颇费力气。
到了村外距离稍远的林子中,言听澜低头,亲了下怀中的人的额头,“阿黎,此处山明水秀,可想住一段时日?”
“好,以什么身份?”
“我是猎户,你是猎户娘子,我们在半山腰建个院子。”
岁昭闻言笑道:“爹爹,您虽高大,但看起来可半分不像猎户。”
“你爹爹我早些年家中薄有资产,但经营不善,又厌倦了城中尔虞我诈,遂变卖家产,寻一处村庄落脚。小有武艺傍身,为不坐吃山空,日后决定打猎为生,遂当个富猎。”言听澜率先下马,将祝扶黎扶了下来。
“山中有许多宝贝,山上寻宝颇有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