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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昼看着她的目光暗了几分,“好,明日我去梵净山引仙泉。”
察觉到他的视线变化,安安抬眼,“我很纯洁地和你说这事,不要东想西想。”
“不妨碍。”他一本正经道。
安安咬了下他锁骨,不妨碍什么啊?不妨碍他想些放纵情欲的事?
时昼搭在她腰间的手按紧了些,“安安,食髓知味,你还是乖乖躺着为好。”
“不乖乖躺着你也不能把我怎么办。”嘴上说着岳父岳母,但他可怕爹爹娘亲改变主意了。
时昼掐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中,扣着她脑袋吻了上去,将她的气焰全都吻去。
待她服了软,时昼才退开,“休息吧。”
被他亲得发懵的安安又有些不服气地将手往他腰腹下滑去,被他扣住了手。
时昼压着眉,眼睫垂下,低声道:“日后随你。”
安安嗔了他一眼,一脑袋扎进他怀里等待余热褪去,索性睡了。
分明是在“报复”他,却又被他占了口头便宜。
时昼松开她的手腕,拍了拍她的背。
三日后,时昼以伏夜为聘,向众神之庭求取安安。
扶风坐于桌前写字,看向坐到了浮雪身旁的安安,问:“想何时成婚?”
“都听您和娘亲的。”
扶风放下笔,“你若想早些,那我们商量个近些的日子,若想迟些,便商量个远些的日子。”
安安略有些不好意思,道:“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