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侧眸看她,唇角不自觉勾起。
若她就这般,单纯地只将他视为至亲挚友,始终纯粹着不对他者生情,那退而求其次,就这么安静地陪着她,她来了兴致,寻他作陪,也挺不错。
但,他心中更为渴望的,是拥她入怀。
若她于他者生情,罢了,不想了,他不愿想。
他恐会癫狂,再不复如今冷静。
过了一会儿,浮雪清醒,寻了纸笔作画。
扶风收了书,观她画云画日,画万象万物。兴致来了,她格外入神。
他亦看她入了神。
良久,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中天之日。
浮雪扯了扯他袖子,笑道:“你去师尊与神晔身旁,给我观摩,当一当我画中景。”
扶风点了头,去看衍虚与神晔对弈。
棋局上,道法倾注,每一子皆为世界,牵一子而动三千世界之格局。
心神自她身上收回,扶风移神入局。
棋局撤了,三神闲而饮茶,浮雪将所作之画放于桌上,“你们指点一二。”
衍虚点点头,“初学便已形神兼备,不错。”
神晔举至眼前端详,“有些天赋。”
扶风道:“些许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