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是基地去车站统一帮购买的,沈不辞和时卿若都是向东走,在统一购票之前,沈不辞向购票的战士表示买和时卿若一样的票,一起到苏城,之后的路程他自己买。
上了车,两人找到自己的卧铺,把旅行箱放好。
时卿若看着车窗结上了一层白霜,雾蒙蒙的,用手指戳了戳窗上的那层霜。
沈不辞把她的手拉了回来,用自己的手捂热,“小心生冻疮,那可是又痒又疼,注意保暖,戴上手套再玩。”
陆陆续续有人上车,直到车开了他们的铺间里都没有别的乘客进来。
拉上了门,时卿若靠进他的怀里,“大火炉,抱我。”
沈不辞搂着她肩膀,“我记得几个月前还有人嫌弃我牵着她热的。”
“那是谁?不是我,几个月前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他拿过怀里捂热的手套给她戴上,“诡辩,怎么还搞唯心主义这一套呢。”
“我是唯物主义者,哪有唯心?”
“嗯,我对象说得对。”沈不辞隔着车窗玻璃看了眼外面那团模糊的小影子。
某颗无聊的蠢珠子飞到车外面淋雪了,自己飘着玩得还挺开心,挺会自娱自乐的,一颗珠子也能玩得很上头。
他倒是想要坚定地唯物,但一看到这颗珠子,没办法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