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斌乐颠颠地跟着梦娜走进房间。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一阵杀猪似的叫声。
“哎哟哟……轻点儿轻点儿。”
“疼…不行了。”
房间里,杨斌疼得直咧嘴。
那膏药贴在皮肤上太久,好像都跟身体长一块儿了。
一揭动膏药,粘性的胶就把体表的汗毛给拽下来了。
在一阵鬼哭狼嚎声中,两张膏药总算被揭下来了,只留下几道黑黢黢的胶痕。
梦娜贴心地把胶痕擦干净,又用红花油揉了揉。
杨斌说:“梦娜,差不多好啦,膏药不用贴啦。”
“不行,再贴一次,巩固巩固。”
在她的坚持下,又给杨斌贴了两张膏药。
说真的,膏药贴上去还挺舒服的,就是味道太大,熏得人头疼。
换好膏药后,杨斌从梦娜房间里出来了。
他没回自己房间,而是大步走向驾驶室。
他半躺在椅子上,心里还惦记着水下的中华虎头蟹呢。
他打算休息几个小时,下半夜去看看。
杨斌掏出手机,定好闹钟,然后裹着被子在躺椅上蜷成一团,准备打个盹儿。
今晚船没靠岛,其实他完全可以回房间舒舒服服睡一觉。
但他选择留在驾驶室,就是怕一躺下就睡过头了。